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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能被偷走的

离我越来越远







阿尔罕布拉 狮子院




安达鲁西亚的院子





永远的柯布西耶,朗香






永远的柯布西耶,朗香室内




盖里,毕尔巴厄




盖里,毕尔巴厄门厅




伦敦,千年桥,福斯特




在斯特哥尔摩作了一个梦




爱丁堡,米拉来斯




去看话剧和在去看话剧的路上

     很荣幸地受到了红樱和丹妮两方面的邀请,去安福路看了红樱有史以来第一次进大话节(大学生话剧艺术节)决赛的演出。红樱和复旦话剧社被安排在同一天,属不幸,也属万幸。复旦名声在外,颇有资本;红樱既没经验也没钱,倒是有一群满腔热情地文艺小青年,满腔热情一不小心挥洒进了话剧中心。结果是复旦的华丽、炫技与冗长同我们的粗糙、质朴跟真诚形成对比,倒也说不上谁更讨巧了。很期待看丹妮的剧评,说是为此而赚了门票呢。
     不过在去看话剧的路上看到很有意思的一幕:华亭路口一帮“刁民”已然掀起轩然大波讨伐“交响乐团”。不知道那几十件锃亮的铜铁如何变成了武器,以致威胁“生命安全”。如果真是那样,全民开展乐器教育也可以成为一桩强国安邦的好事。
 

Nap & Plum

     今天约了老外在Nap Cafe讨论。Nap是朋友推荐的小店,原来开在长乐路的里弄房子3、4层,提供各种现煮咖啡,养了一支老黑猫。殊不知,搬到南京西路以后,不卖咖啡只卖豆,吧也变成了办公室。惋惜之余,我们只能另外找地方。Nap所在的南京西路1025号里面是一大片保护了的里弄,出了弄堂就是繁华的大上海的市中心,我们正在一边踌躇哪儿有星巴克一边往外走,却在37号的门口看到一张手绘的海报,上面写了"Tiny Shoes”,superjun说,还真有给人穿小鞋的地方,于是我们走近一看,没想到误打误撞正是一家画廊 + 咖啡吧。名字叫Plum,卖音乐、画和咖啡,台湾人开的,正在展一个日本女画家的工笔画。前院有芭蕉和别致的吊灯,卫生间里点着香。我们一人叫了一杯拿铁,狠狠享受了一整个下午。
 

 

     另,昨天去了丹妮同学的工作地点:渡口书店,店面很小却藏龙卧虎。且不说书香多浓,来客和员工都是值得揣摩得人物。法租界里这样的小店越来越多,一场政策上和民生上齐头并进的Gentrification正蓄势待发。

潜伏

这次放假纯粹是为了养回我在德国丢掉的那一小块赘肉。唯一有点成就感的是看完了潜伏。好久没看这么有意思的连续剧了。更有意思的是,豆瓣上最受欢迎的不是男女主演,而是站长、李涯这一类配角。丫的竟然有一个谢若林研究会小组,专门摘录这位半路出现过早死去的小混混的经典语录,比如:“两根金条放在你面前,你告诉我,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龌龊的?”真是光辉的时代探路者阿。

真心诚意的诉说

     这两天很紧张,除了要追赶各种乱七八糟的回国手续,一直在为论文收集资料。我这个题目(Temporary Use,过渡功能),据说是应了某老师的一句话,说莫老师的学生阿,总是要去研究政策。我确实也不想研究政策来着,但是空间形态的东西,写了几百年,难道还缺我这80页?而且谁让我们在德国学到的新玩意,都tmd是政策上的东西呢?所以我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力地收集着资料。好在这个题目在柏林很热门,相关人士晓得有这么个第三世界国家的小白觉得这个东西很新鲜,都非常关心我的成长。他们一个是市政部门工作人员,一个是年轻学者,一个是青年建筑师,一个是场地实践的组织者,基本是分别跟我说了一句话:柏林就是一团乱麻;你的论文缺乏精气神;这个题目其实很复杂;我们需要一个新出口。
     上个学期在同样的基地作了一个城市设计,我们组的题目叫Chance Of Conflicts,简单说呢就是基地很好但是发展不起来,为什么呢因为有3个人老是在那儿打架,所以呢我们就找了一个美女,她说你们再吵我就不跟你们好了,于是3个人都不打架了都开始干事业了,然后基地就有可能发展起来了。Radial System的老大见了我们的idea后据说非常激动,想要用它命名整个设计成果展。他动情地咆哮,说最近自己正在收集C words:Communism, Capitalism....他说你们这个题目起得太好了,两个关键词,都是C words。我一想完了,这题目一回国就见不得人了,在我们那个和平和谐和睦的国家里,任何Conflict都是纸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