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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


那些不能被偷走的

离我越来越远







阿尔罕布拉 狮子院




安达鲁西亚的院子





永远的柯布西耶,朗香






永远的柯布西耶,朗香室内




盖里,毕尔巴厄




盖里,毕尔巴厄门厅




伦敦,千年桥,福斯特




在斯特哥尔摩作了一个梦




爱丁堡,米拉来斯




去看话剧和在去看话剧的路上

     很荣幸地受到了红樱和丹妮两方面的邀请,去安福路看了红樱有史以来第一次进大话节(大学生话剧艺术节)决赛的演出。红樱和复旦话剧社被安排在同一天,属不幸,也属万幸。复旦名声在外,颇有资本;红樱既没经验也没钱,倒是有一群满腔热情地文艺小青年,满腔热情一不小心挥洒进了话剧中心。结果是复旦的华丽、炫技与冗长同我们的粗糙、质朴跟真诚形成对比,倒也说不上谁更讨巧了。很期待看丹妮的剧评,说是为此而赚了门票呢。
     不过在去看话剧的路上看到很有意思的一幕:华亭路口一帮“刁民”已然掀起轩然大波讨伐“交响乐团”。不知道那几十件锃亮的铜铁如何变成了武器,以致威胁“生命安全”。如果真是那样,全民开展乐器教育也可以成为一桩强国安邦的好事。
 

Nap & Plum

     今天约了老外在Nap Cafe讨论。Nap是朋友推荐的小店,原来开在长乐路的里弄房子3、4层,提供各种现煮咖啡,养了一支老黑猫。殊不知,搬到南京西路以后,不卖咖啡只卖豆,吧也变成了办公室。惋惜之余,我们只能另外找地方。Nap所在的南京西路1025号里面是一大片保护了的里弄,出了弄堂就是繁华的大上海的市中心,我们正在一边踌躇哪儿有星巴克一边往外走,却在37号的门口看到一张手绘的海报,上面写了"Tiny Shoes”,superjun说,还真有给人穿小鞋的地方,于是我们走近一看,没想到误打误撞正是一家画廊 + 咖啡吧。名字叫Plum,卖音乐、画和咖啡,台湾人开的,正在展一个日本女画家的工笔画。前院有芭蕉和别致的吊灯,卫生间里点着香。我们一人叫了一杯拿铁,狠狠享受了一整个下午。
 

 

     另,昨天去了丹妮同学的工作地点:渡口书店,店面很小却藏龙卧虎。且不说书香多浓,来客和员工都是值得揣摩得人物。法租界里这样的小店越来越多,一场政策上和民生上齐头并进的Gentrification正蓄势待发。

48天的旅行已经过去38天

我已经感觉到,现在是一个生理上的极限。今天走在马德里的大街上,被36度的太阳炙烤着,有一点魂不附体。

伊比里亚半岛是整个西班牙和葡萄牙,有复杂的历史,因而每个城市都不一样。马德里有很多新建筑,不背负太多的历史,所以城市显得很年轻很有活力。我们住的地方是丹尼的朋友大卫的家。这里是一个市中心的大公寓,里面住着世界各地来的年轻人,大家都很友好。客厅有3个沙发,晚上就变身3张床。桌子很有创意,是一个浴缸顶着个大玻璃。浴缸里面放一盏灯,就是一个十足的绘图桌了。上一次看到这么有创意的桌子,还是在柏林的保罗家吃饭。他邀请了十个人,但是只有一张4人小方桌,于是他就把门板拆下来搁在桌子上,两边顶两把凳子,再点上两根蜡烛,我们就吃了很完美的一餐饭。这次住在马德里,因为大卫是学室内设计的,虽然房子装修得很朴实,但是细节上看起来是一个很懂得生活得地方。

大卫和他女朋友马上就要去美国了,如果不能留在美国,他们会到中国住两年。丹尼的姐姐正在生孩子,今天将要顺产一个女婴。就在我们急急忙忙爆走伊比里亚半岛的时候,别人都在经历各自重要的转变。我有点不想继续旅行了,我想生活。

48天的旅行已经过去了31天

话说昨天真是long long的一天。早上在毕尔巴鄂,下午在布尔戈斯。毕尔巴鄂就去了古根海姆博物馆,感觉盖里大师厚积勃发了一下,做了一个空间、造型、结构都很完美的建筑在那里。这个城市也就这样升华了。像“盖里就是玩型的”这样的话,站在里面就说不出口。

布尔戈斯是卡斯蒂里亚省的省会城市,有16万人口。这里是我们的西班牙同学丹尼的家乡,所以他昨天又穿着一贯的花花衣裳,带着我们在城市里晃了大半天。大教堂、博物馆,好多好东西略去不表。只表我们一口气走了5个酒吧,尝遍了布尔戈斯的美食。这个小破地方不靠海,照样有许多海鲜小吃。有一种东西叫“老虎”,实际上是一只海虹(大蛏子),里面填上各种海鲜肉类,外面包上一层奶酪,拿来油炸,外脆里嫩。还有一种东西长得像寿思,是用黑米、猪血、青椒裹出来的,味道像虾仁烧卖。每个酒吧都有自己的特色点心。当地人的夜生活,就是在不断地品尝和更换不同的酒吧中度过的。

后来我们等12点的夜车,等到1点车才来,丹尼问他为什么那么晚,司机晃着脑袋说,过了午夜,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西班牙人真的不靠谱。早上下车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做夜汽车了。

圣地亚哥这个传说中的圣都,果然拥有一个“令人愉快的大教堂的立面”。那是个巴洛克的立面,每个跋山涉水徒步来到此地的教徒,几乎都在这个立面前热情拥抱庆祝长征胜利。不过教堂里面是淳朴的哥特风,不象想象中那么肃穆。这个小破地方新建筑也有几个,除了西扎的博物馆都不开门,我的热情仍旧停留在吃海鲜上。这里的物价已经再创历史新低了,景区一瓶矿泉水只要3毛5分钱,打破了希腊5毛钱一瓶水的物价神话。这里的海鲜拼盘更是便宜得让人心花怒放,4份三文鱼点心只要6块钱,晚饭我们吃了一大盆海虹、一碗厚重的海鲜粥,还有一个实打实的西班牙土豆玉米饼,也只得14欧打倒,吃的我摸着肚皮打着嗝,想起柏林惨淡的食物,真是忆苦思甜啊。

48天的旅行过去了29天了

有一些累,有一些困惑,有一些惊喜。

新建筑再好看,也没有历史建筑好看。可能是因为历史的长河还没有来得及洗净糟粕沉淀精华。走进教堂、宫殿,看那些美妙的墙壁和柱子,很多细节非常值得回味。现代建筑最好看的还是柯布。真正走进去柯布,才发现过去没有理解他。他那些伟大的精神和伟大的建筑在时间和空间上闪烁着强烈的光芒,使得当代我们这个时期的建筑看上去缺乏细节、杂乱无章。

这一次旅行,我们在荷兰比利时呆了一周左右,又在法国呆了两周,基本属于探亲访友行,在好朋友家里多蒙照顾,每顿都吃得上气不接下气。西班牙有26天,日子过得也不赖,简单说这个国家是风景壮丽、物产丰富、善与烹饪,尤其好多海鲜,物美价廉,这几天也没有亏待自己的肚子。巴塞罗那是三年后第二次去,还是住在“张阿姨旅馆”,张阿姨头发长长了,地址搬迁了,不过服务还是很周到。萨拉哥萨世博会址已经整个关掉了(这已经是我们看到的第二个废掉的世博园了,很替上海捏一把汗),不过老城里两个教堂很有意思。今天在圣塞巴斯蒂安,天气不太好,躺在沙滩上也没晒到多少太阳,我们只好一边吃着精美的pintxos(一种海鲜+面点的小吃),喝着啤酒,一边yy这个城市天晴的时候该是多么的美好啊!

明天是很长的一天,要跑两个小地方,还要坐夜车去圣地亚哥。那里有基督圣徒的遗体,因而造起了气势恢弘的大教堂。

谁不说那瑞士好啊~

       (本图色彩饱经ps请勿信以为真)
 
      这几天忙得来不及做任何事情(包括更新博客),主要是去了瑞士。在回来的飞机上,我拍着大腿想着真是不虚此行!瑞士是全世界最富的国家之一。我们也去过别的很富的国家,比如瑞典。但是瑞典没有瑞士那么有活力,因为瑞士是靠人的智慧富起来的,瑞典是靠资源富起来的。靠资源富起来的地方,总是会有那么一点奇怪的性格(让我不由想到山西,虽然不太恰当)。当然我拍大腿不是因为瑞士富,实在是瑞士让人高兴的东西太多了。瑞士有精致的大师建筑,有熙熙攘攘的老城,有欧洲最美的山水,有奇思妙想的娱乐方式,有苏黎世工大,还有何小V。
        在苏黎世工大的两个小时让我最难忘。过去看汪y在日本的日志,说道“赶超同济50年”,我觉得是难以想象的一件事。但是来到ETH,才知道什么是精英学校。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ETH的建筑重视建造,设计系与结构工程系放在一起,楼下就有1:1的高架钢筋模型;苏黎世水系统的分析图也像常识出现在小学一年级课本封面那样出现在楼梯正前方;几十台30寸苹果显示器随便摆放在教室里;A0的绘图仪在走廊上放着,一层一台;学生的课程模型大多收走了,还有一些放在过道上的,做工都相当精致,大多是全木模型,机器切割,另外一些是我没见过的材料,形式也相当新颖。硬件好是一方面,同时可以折射出思维方式,羡慕得我口水直流。有那么五分钟我坐在他们的楼梯上狂生自己的闷气,气自己本科时没有好好规划未来,没有好好学习德语,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能在一个Poor but sexy的城市嗟叹别人的好机会。
      何小V讲到上课的事情很轻松平淡,带我们去看好看的设计、品尝美食和风景。她有很多很有趣的想法,这几天真是过得非常开心!点这里看,有不少我们的照片。

海德堡 Heideberg

 
   2008年12月22日,在法兰克福和斯图加特之间,我们去了海德堡。这个选择是一个值得庆幸的失误。失误是因为这个城市不是那么值得一去,庆幸的是当时我们还没有去意大利及其他地方的中世纪老城,这个失误带给人感官上的影响没有能够扩大。这个失误导致的结果是我翻看当时拍摄的照片竟然没有可以拿出来看看的。一方面海德堡的中世纪老城作为一个保留了几百年的尸体并没有设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他被淹没在欧洲千千万万个中世纪尸体之中,另一方面阴霾的冬天和不期而至的雨夹雪加重了对“中世纪尸体”这个印象的体验,以至于我来到城堡顶上俯瞰这个小城市精致的坡屋顶时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穷凶极恶的母秃鹫,地面上任何活物都让人恼怒,那些死去了的小房子也只是被时间无情抛弃了的、没有生气的外壳,在这些外壳下有必胜客、肯德基、H&M等你能在世界任何其他地方找到的东西,看着他们我不禁要成为雨天里的一民怨妇。
    后来我开始想什么是中世纪。德国人没有多少意大利和希腊人那样可以拿得出手的古代文明,比如希腊和罗马文明,所以他们对中世纪的遗产就格外的重视。意大利人和法国人当然就不鸟他们,但是美国人和亚洲人看了还是很稀奇的。在我们的印象中,“黑暗的中世纪”总是和腐败的宗教体制联系在一起,用现代中文解释就是一个“不民主、不自由”的时代,相对于两千年前的希腊和罗马谁都可以赤身裸体站在柱廊下骂政府的时代,那是一种文明上的倒退。这种腐朽反映在城市结构上,就不同于古罗马城市的百花齐放,而是千篇一律的广场加教堂的小葱拌豆腐模式,不同的是随不同地方喜好有的搁点盐有的搁酱油有得搁醋,于是就有了柏林版小葱拌豆腐,海德堡版小葱拌豆腐,慕尼黑版小葱拌豆腐,诸如此类。中世纪的菜虽然千篇一律,豆腐还是各有各的做法,钱多得地方做起豆腐来就又漂亮又好吃了,可惜的是海德堡的豆腐并不能让人口有余香啊。
 

达姆施塔特 Darmstadt

     08年12月20日我们终于离开眼见就要分崩瓦解的银行大本营——法兰克福,来到了Darmstadt这个小破地方。我们前往这里最初是为了拜见达姆工大的毛老师。毛老师原名Morritz,我大二的时候他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带了一个小住宅设计。毛老师这个名字是英文说不太好的施老师给他起的,我们觉得很琅琅上口。他当时看着我的模型说:你这个东西很有趣但是要想办法把它立起来。别人做5个模型你就要做10个模型,别人每天工作8个小时你就要工作12个小时,直到把它立起来为止。是的,在他的折磨下我终于把模型立起来了,但是这种折磨使得我一提起他老人家便咬牙切齿,这次来到达姆主要也是为了报仇雪恨。
     他仿佛知道我满含愤恨而来,月初就逃走了。给我回邮件说:亲爱滴正骊,见不到你真可惜,偶在慕尼黑过圣诞!我心想哼哼德国人真没见识,从达姆到慕尼黑就像我从上海回一次家这么方便,于是我后来磨好尖刀就追杀到了慕尼黑。不过这是后话。
     至于达姆,12月的雨夹雪飘得我们两腿发软,城市密度不大但是铺得挺开,我就这样杀气腾腾地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参观了几座还不错的现代建筑。首先是国家大剧院,是一个斯图加特的事务所做的,叫LRO,如果登上他们的主页,开头有一段长达一泡屎的视频,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我们不做全玻璃幕墙”。
 
 

      后来到了一个会议中心,体型是如此之酷以至于我们冒着被狙掉的危险私闯了进去又是拍照又是写生。后来我不无骄傲地对毛老师提起这件壮举,他白了我一眼,七窍放出十万支小冷箭地说:那是个建筑么,那就是一坨屎。我就这样被小冷箭射杀在慕尼黑。

      以百水屋(Hundertwassehaus)结束我们的行程其实满幽默的。这东西就是个迪斯尼乐园,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我想建筑师本人百水先生大概是很快乐的,不然他就不会乐此不疲地在欧洲各个地方都弄几个这样的东西。做建筑做得快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法兰克福

     2008年12月19日我第二次去到法兰克福。总的来说法兰克福像今天的柏林天气一样——有点儿无聊。
     整个资本主义社会都有这样感觉。柏林要不是有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吸引力。
 
     从模型上看城市并没有多无趣。如果站在中间那一堆皮质增生一样的建筑中间往上看,会涌起一种如同泡沫经济膨胀的心醉神迷。这里的鸽子也长得一副上流社会的样子,好像喂得不好还会有所怪罪,站在房顶上假装很尖锐地看着你。他们赖以生存的就是那些银行,其中一些已经破产,另一些还在殚精竭力地散发余辉。法兰克福也有一些小有名气的建筑和城市设计,福斯特的银行大楼和矶奇新的博物馆,不过都不怎么迷人,“来了也就看一看吧”。缅因河很给城市面子,宽度流速都恰到好处,河边也有一些好的住宅和公共空间,但是这个地方怎么看结构就那么松散,好像银行的小职员们都给经济危机吓坏了,一场逃离法兰克福的运动要么就正在酝酿要么就已经进行了。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首歌,前两句叫“沦陷区的天是阴沉沉的天,沦陷区的人民做噩梦”。

    

 

 

 

 

为什么旅行,为什么拍照,为什么画画

    
     到5月5日为止来柏林已经217天了,其中65天在其他城市旅行,占总时间的30.0%。这样的旅行当然不是为了放松,因为常常脚跟也磨破了也还在走,零下好几度也还在哆嗦着走,前几天还试了在飞机场的板凳上过夜。这样的旅行可以说是自虐,通过这种自虐体会一种与城市和建筑有关的修行,用仙剑的话说就是说在HP值不断减少又增多的过程中增加MP值,用孙雯的话说就是在大起大落之间塑造立体的人生,用麦克史高飞的话说就是在不断入狱又越狱的过程中研究监狱类型学。每次出门我都感觉自己像超级马力,每个城市都是已经设定好的场景,等待玩家去探索,有的玩家以跑得快著称,有的玩家以拿分高著称,有的玩家讲究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很高的分。我玩超级马力以安全通关为准则,分值和时间俺们不在乎,在乎的是不断踩死毒蘑菇和吃掉金币的过程,虽然脚跟磨破了、哆嗦得像帕金森,回想起来还是充满故事感。
     重达6、7斤的相机促使我每次出门前都要思考为什么拍那么多照片。我认为它始于我的一种无耻的小虚荣:看我也能拍恁靓滴照片;逐渐发展为一种从众的心理:大家都拍了我不拍多可惜;这种病态的爱好跟吸毒一样,很容易直接导致财政赤字入不敷出。当我意识到这些问题后拍照的次数有所收敛,但是为了旅行中有所产出我就学习王同学开始改画画。当然画画相当程度也始于一种无耻小虚荣——正如LDK同学曾经描述的那样——想变得像偶像c老师那样牛B。但是正如毛主席大声嚷嚷的那样:一切无耻的小虚荣都是纸老虎!所以没画多久我就接受了我画得很烂这个事实。不要说C老师,每次看Kirk老师的小儿子的画我都有一种化身纸老虎的软绵绵感。这种刺激进而端正了我的画画态度。我当时站在意大利科莫湖边,心想作为一只纸老虎如何才能表达我对旅行虔诚的喜欢。我翻看我的画,发现它们虽然丑陋但是都很亲切,于是我意识到写生的过程是一种比拍照更结实的观察,每一根线条都是我对一个实实在在的事实的描述,影像通过观察、思考和抽象映射到本子上的过程就像超级马力吃掉了金币、救出了公主一样充满意义。
     于是我当时就观察和抽象了一个离我比较近的对象,从而吃下了很有意义的一枚金币。
 

周末继续旅行——Mauerpark

     Mauerpark是我家旁边的市场,因为之前被柏林墙隔离,叫做“墙公园”。现在它是柏林最大的周末市场之一,我们被邻居Chris同学带去兜风。
     它是我去过的最大的市场了,我们3个以正常速度走了一圈也用了一个半小时。另外它很受年轻人欢迎,你只要花很少的钱就可以在某一个周末租一个摊位贩卖你的小玩意。这里什么好玩的都有,从爷爷戴过的贝雷帽到自己设计的灯笼裤,从小朋友热爱的飞行器到B&O的古旧CD机,一手二手的自行车及其一切零件,热爱旅游的人收集的一车小型徽章,还有堆的像垃圾一样的锅碗瓢盆。走累了就找一块沙滩喝点酒,小朋友可以在旁边堆自己心中的巴别塔。这样一个地方几乎可以让人忘却恼人的全球化。
发件人 pic-be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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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继续旅行

    
     回到柏林以后的日子非常惬意,阴天的时候在家大口吃肉,晴天的时候就决定出去走走,就在柏林游览博物馆。
     柏林有非常多的博物馆,以至于我们连续游览3天,都没有能够把最精彩的看完。在大英博物馆的时候心里很不平衡:英国人仗势欺人,把别的地方建筑上的好东西都抢了去,比如古埃及的浮雕,古希腊神庙的山花。在柏林一看不得了啊,德国人更凶,把整个建筑给搬过来了!

Pergamonmuseum

Pergamonmuseum

Pergamonmuseum

Nikolaikirche

Nikolaikirche

Berlinische Galerie

Berlinische Galerie

     4点在楼下人满为患的露天cafe找到一个位子和老室友聊了天,像小朋友一样放松,最后心情很愉快。

我们在哪里

 
 
      我们2月24日出发去米兰,4月9日下午从利物浦飞回柏林。出发前疯狂地完成了所有的论文,因此只带了两个小书包:4个相机6个镜头、速写本、笔和几件换洗衣物。飞走的时候柏林的雪漫过脚跟。回来的时候街边的小店已经开始卖吊带衫了。
 

一些地方

 
 
圣诞和元旦是寒冷中搜寻快乐的日子。我们去了一些地方,见到一些朋友和老师,体会了中式和洋式的圣诞节,简而言之是难得的一个旅程。
发件人 sketc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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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ity In Black and White

     柏林。
     我们到的那个晚上是个晴好的天气,可以看见许多星星。起初大家心情都很不错,但是过后也有下雨和不顺利。
     06年3月在柏林呆了3天,两年来这座城市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仍旧时晴时雨。不过想到这次要在这里呆一年,还是有一点奇怪的感觉,像是挂在胸前一枚过于闪烁的首饰,叫人有点不敢看,心里却很向往。
 
PSed by Superjun:柏林还是黑白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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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冷翠的萤火虫

    昨天晚上开着床头灯进行我每日催眠一读。来了几只飞蛾,在我眼前转啊转啊,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突然梦见了两年前在佛罗伦萨的那个有萤火虫陪伴的夏夜。
斐冷翠是台湾人对这个城市的译名,我觉得她听起来更文艺复兴一些。“佛罗伦萨”显得比较中世纪。
 
    那天我乘坐迟到的火车从威尼斯到了斐冷翠。下车时已傍晚六点。于是我买了一张地图,找到我网上预订的youth campus的地址,发现她离城颇远,于是我稍作环顾就开始步行。我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路过了圣塔玛利亚诺维拉但没有停留因为天渐渐黑了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路过了西格诺拉广场但没有停留因为天渐渐黑了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路过了斐冷翠老桥但没有停留因为天渐渐黑了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路过了米开朗琪罗广场但没有停留因为天渐渐黑了。天黑后没多久我终于找到了几乎消失在一座小山上的营地,在民风彪悍的意大利的这样的一座丛林茂密的小山上,你除了祈祷不要横尸乡野简直没有更多的愿望。营地里游荡着美洲来的高中生,他们刚刚放假。“房间”是个两米见方的帐篷,床是张光溜溜的木板,室友是个不能把自己放进床的矩形里的高大加拿大女生,被褥是一张毛毯,可以去管理中心领取。10点左右,我碰到两个港大的毕业生,劝告我多要一条毛毯,因为托斯卡纳的昼夜温差可达20度。我没有要到,但是我有何小v从东航上劫下来的毯子,我把它垫在木板上,拿旅行包当枕头,用毛毯裹住全身,开始睡觉。
    2点左右我被冻醒。我看见3只萤火虫在我的帐篷里飞来飞去。他们很愉快,而我很冷,所以我们都睡不着。于是我坐起来,听见外面小风嗖嗖的,还有不知疲倦的美国小朋友在聊天;我想起我有点孤单,接下来的几天可能都没人能一直陪我说话;孤单让我觉得有点饿于是我吃了一个面包;吃饱了我很高兴,开始满意自己很勇敢,在民风彪悍的意大利也可以独自坚强地活到现在;一高兴我就开始想念我的同学,想念也会有虫子飞进去的502,以及住在里面的两个傻子和一个疯子;我想起我们4个人都食量很大,于是我又吃了一个面包……
    就这样直道凌晨的光线让帐篷微微升温,我才又渐渐入睡。
    7点多我被吵醒,去餐厅吃早饭。我看到餐厅外面有块露台边上种着些花儿,我走过去想跟蜜蜂一起吃早饭。
    然后我看到了整个斐冷翠。
    整个斐冷翠啊!文艺复兴就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面前,米开朗琪罗就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面前!勃鲁涅列斯基就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面前伯拉孟特就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面前~
 
 

巴黎 VS 罗马

昨天下午天气不很冷,我要了一杯咖啡奶茶,坐在音乐广场上读陈丹燕的意大利行记,回想我为什么更喜欢罗马而不是巴黎——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有不一样的答案。

《行者无疆》里面写得最匠气的一段是形容罗马的:“罗马的伟大,在于每一个朝代都有格局完整的遗留,每一项遗留都有意气昂扬的姿态,每一个姿态都经过艺术巨匠的设计,每一个设计都构成了前后左右的和谐,每一种和谐都使时间和空间安详对视,每一回对视都让其他城市自愧弗如,知趣避过。”(罗马假日)现在看来很矫揉造作,但是“时间和空间安详对视”,写得却是事实。走在罗马的街道,仿佛在看一出罗西尼。背景很单纯,故事很丰富。

我们在罗马暴走了三天,在巴黎逗留了一个星期。这种旅行没办法让人了解一个城市。因此对我而言,巴黎只不过是另一个Metropolis,是勃拉克的拼贴画。站在蓬皮杜里面,看着被雨浇透的外面,依稀看到远处的圣心和蒙玛特高地;第二天我站在蒙玛特高地,咦,好像不是我昨天所认识的城市,一切都那么遥远陌生;只有肖邦和居里夫妇的墓碑最真实,但是他们被巨大的世界吞没了,没有了声响。到处是游客、汽车、大马路,中世纪的背后是后现代;围墙里面是贝聿铭,围墙外面是飘浮的眼神和夸夸其谈的人群。唯一诗情画意的是香榭丽舍地铁站里的艺人。他一直在那里弹一首探戈,每一遍反复感情都有微妙变化,每次都那么投入,他似乎把他人生的每一天都编进了这首曲子。可是人们从他面前走过去。头也不回。

埃菲尔在不分昼夜地歌唱。凯旋门在不分昼夜歌唱。圣母院在歌唱蓬皮杜在歌唱。可是我不知道巴黎人在干什么——我全都忘了,脑子里只有那些歌唱着的建筑们。事实上这不是旅行的意义。鲜活的印象如维也纳早晨8点的咖啡馆,阿姆斯特丹的印尼食品和大学生的自行车,罗马的公交车司机的大拇指,这些才是回忆。巴黎也是出歌剧,只是背景太热闹,让人忘了看剧情。因此我只好猜想巴黎的上班族们跟上海的上班族差不多无聊,每天靠讨论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八卦来过活。

这让人想到《一一》里的一段场景。外婆变成了植物人,大家每天对她说话,跟她汇报一天是如何过的。没多久,妈妈崩溃了——她发现自己的每天都过得“一模一样”。他们被千头万绪所困,却又想不通复杂在哪里,对话里不断重复着“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在过于纷繁的背景上搜寻生活的印记,找到的只有枯燥的故事梗概。当背景安静地退去,感人的细节就会慢慢凸现。洋洋就是个安静的背景,同时也是个感人的细节。

同样,罗马的每一堵墙都是一个感人的细节,他们站在一起,就是一幅安静的背景。当你去看万神殿的时候,那些神柱和十字都从你的记忆里退却,这时候你就被穹顶的光感动了。这种精神上的图底关系蔓延整个意大利。甚至是佛罗伦萨,当你走在美第奇家庙的侧边,注视着砖缝的韵律,突然一群白鸽振翅飞起,那么漂亮,这时家庙也安静地躲到一边去了。你的感动就像对焦神速的USM镜头,那些砖头突然跑到焦外去了。当你偶尔注视他们,发现他们的每一道皱纹都来自一段几千年的传奇,他们就开始光芒四射起来;当你被不可思议的异族生活所吸引,他们又像忠实了一辈子的仆人那样站到了一边。

这就是罗马比巴黎更吸引我的一个原因,我想。这时音乐广场那些饱食终日不思进取的猫向我走来。不知道他们是否拥有这种觉悟:在那么相同的背景下,每个阳光明媚人头攒动的下午,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则妙趣横生的短篇小说。

福建 三沙 南靖

    
 
     这次我们是抱着摄影的严肃态度去的。因此临行前我买了一支长焦,一片好的uv镜,一根曼浮图的单脚架。
     当你举着一片薄薄的DC到处跑,你会偶尔看到几个扛着大炮筒和三脚架的专业摄影师。而当你扛上一些像样一点的家伙出门,你会发现满世界都是中国摄影家协会的人。他们背着重达4、5公斤的机器,穿着缝满兜兜的马甲,黝黑着皮肤,啃着饼干,4、5点钟起床站到了山岗上;他们跟太阳赛跑,口干舌燥面带微笑。他们是严肃的风光摄影师。他们讲究光线的角度,津津乐道植物变成金色的那一刹那,自称没拿过金奖的业余爱好者。他们常常成群结队,偶尔伉俪同趣,有时独自旅行。他们对旅费精打细算,看到同好就趋近,看到美景就垂涎。
     因此你会看到。。。